,她也不会有好下场。”触及宫中之事,景阳脑子转得极快也极镇定。
“公主放心,我远远见她一眼,见她安好我便心安。”
舒望自然知道景阳声色俱厉的一番话并非威胁,皇城之中,无法容纳任何一次的行差踏错。这条命即便是留不住,也不能是在此时。
景阳见他极好说话,接着嘱咐道:“还有,皇兄生性多疑,你必须让他相信你与江辛夷是单纯的姐弟之情,所以,驸马之位便也就由不得你不想做了。”
景阳一番话说得极具心机,只要他应下,江辛夷就是他名义上的兄嫂,二人之间受亲情人伦捆绑,这情爱之事就再无可能。
舒望内心此时极其煎熬,只可惜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唯有顺应天时,等待时机。
“好,我先去换套衣衫。”他冷静得过了头,仿佛放弃的不是此生挚爱,而只是喜欢的一个物件,别人想要,他就舍得给。
很快他就出来了,白衣白靴,长发用玉冠高高束起,与世家公子无差别,显得异常精神。“可以走了。”
马车从正道上缓缓驰过,车厢之中仅有三人,分别是景阳、舒望和紫苏,紫苏为方便伺候挨着景阳坐,舒望坐于他们对面。三人久久无话,还是舒望出声打破沉默,“舒望听闻宫中规矩繁多,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还请公主指点”。
景阳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带着三分疑惑。自从入京以后,这人的情绪就未见多大的起伏,宫中规矩繁多,里面的人也大多心思各异,一时不察很可能就吃了大亏。他即将入宫,却从未表露出丝毫的慌乱,镇定地好似一切都尽在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