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有了计较。
“是,奴婢已经去过了。”
“好,你带我过去。”不仅是舒望,紫苏口中的那位姑娘,她也有了兴趣。
远处,舒望一袭白色布衣,携着一名白衣女子向着竹屋的方向走过来,这间窗明几净的竹舍清雅异常,处处透着主人的雅致,景阳和紫苏早他们一步,藏在屋后的一丛翠竹后,待舒望同女子进到屋里才从竹子后方走出。此刻,她眼神幽深,良久,吐出了一个人名。
“江辛夷。”
子时
回到客栈之时,景阳敏锐得察觉到这间屋子有人来过,床上的被褥虽然置放整齐,却还是让景阳察觉到了细微的不同。
景阳从床头退开一步,侧头对紫苏吩咐,“紫苏,你瞧瞧,那床铺的,是你的手笔吗?”
原定在晋阳再多待几日,这房间自是不打算退,紫苏不放心其他人碰公主的东西,于是这屋中的一被一物均由她亲自操持,不假手于人。
紫苏上前仔细查探,床沿处有细微的压痕,宫中的主子都是金枝玉叶,跟前伺候的侍女都是由资历年久的嬷嬷亲自教习过,整理睡塌的最后一步便是将床帐上的褶子抚压平整,这等细节亦是半点也出不得差错。
“被褥的朝向同离开前并无差别,只是这床沿处有几许压痕。”紫苏恭敬回道。
景阳摸出腰间的玉佩,用指腹摩挲边缘的祥云图案,若有所思,半晌后,她嘴边绽开一抹了然的笑容,“这临沂客栈在这晋阳城中已是数一数二的大客栈,平日里入住的皆是衣着讲究的富贵人家,为保障这来客安全,自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