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抬起头,目光落在小舟绑头发的那条蓝白色丝巾上,微微地眯起了眼。没记错的话,这条丝巾在两个月前曾经出现在妈妈的头上过。“杜佳苒的阿姨借给妈妈的,妈妈的头绳突然断了嘛。”当时被解释以这样的理由。
“我有多的头绳。”笙笙那时把胳膊递了过去,手腕上缠着一条小兔子粉色头绳。
妈妈那时拒绝了吧。回答说不用了,这个就好。笛笛那时还讲笙笙,说,“这么幼稚的东西,妈妈怎么会用啊?”
接下来不久之后的家长会上,笛笛明明看见妈妈把那条丝巾还给了杜佳苒的妈妈,妈妈走回来在自己和妹妹身边坐下来的时候,还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为什么现在,这条丝巾,会再度出现在妈妈的头上呢?
“姐姐,你在看什么?”笙笙顺着姐姐的目光看过去,什么都没有。
笛笛抿着嘴,摇了摇头。
第二天星期三,女儿们仍旧去学小提琴,因为学小提琴的地方和丈夫的公司在一条街上,小舟便可以只送不接,女儿们可以等丈夫下班后和他一起回来,也就是说,每天早上九点送完女儿们后,一直到晚上七点丈夫带着女儿们回家之前,小舟都是自由的。
如今开车去那个地方,就像回家一样自然。到达她家的时候,差不多十点钟,小舟用段河给的钥匙开了门,换好粉红色的拖鞋走了进来。
现在想想,似乎还给她的东西,绕了一圈后,又回到了自己这里。丝巾也是,钥匙也是。
“轻舟?”卧室里有人叫。
小舟走进卧室,段河在趴在床上,披头散发,盖着被子只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