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也是真的,在足以骗过人的温婉外表之下,实则包藏着一颗阴戾的心。
还是说,这么多年来,在自己都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把示弱作为一种处世的手段。那日和她没有深说下去的故事是,叔叔一家之所以对自己好是因为自己双亲离世处境可怜。所以她口中的卖惨求情这件事,似乎是自己从小就掌握的好本事。对男人也好,对女人也好,总是以自己温热的眼泪去融化他们心上的坚冰。那日玲安说对头是贱人,是□□,自己还做作地让玲安不要骂得这样难听。
可真正的贱人,真正的□□,难道不是暗地里玩弄这样的下作手段表面上光明坦荡生活的自己么?
丈夫似乎是终于察觉到小舟的异样,停了下来,黑暗里他看不见小舟眼角滑落的泪,他问,“弄疼你了吗?”
小舟脸上的笑几乎是凄艳,她摇了摇头,轻声说,“继续吧。”
第3章 渡(3)
车子平稳地开向家的方向,坐在副驾驶的小舟朝窗外望着,北市六点钟的夕照打在她婴儿般的脸上,便在高挺细直的鼻梁上涂上一道柔柔的金色痕迹,顺着那金色痕迹往下,是微微用力抿着的嘴角。
在下一个路口,绿灯变成了红灯,开车的泊帆停了下来,问,“我做错了么?”
小舟沉默不答,无声地将头又朝窗外转过去一些。
泊帆便不再说话,等待着视线高处,那团机械的,毫无生气的红色。
到了家,小舟不等待丈夫,自己开了车门,跑到家门前将门敲得砰砰响。
开门的是小女儿笙笙,正想要抱住妈妈的腰撒娇,低着头被头发挡住表情的妈妈却快速闪过了自己的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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