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心绪复杂,简晚似乎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两个男人的身影在脑海里不断交错闪现,再联想到在洗手间的荒唐,很快是宋尧的身影占了上风。她回到医院彻底洗了个澡,把沈渊留下的味道通通洗净,喷上讨好丈夫的香水。
顺带吞了颗避孕药。
不是避孕用的,而是医生给她开的调经药。她的不孕正是因为内分泌失调引起的继发性闭经——也就是生理期停了六个月以上所致,闭经排不出卵,自然无法受孕。
这两年她一直四处寻医调理,但病情反反复复,她多次在宋尧的避孕套上扎孔,肚子始终没动静。
所以比起担心怀上沈渊的孩子,她更怕自己永远无法生育。
趁近期经常出入医院,她也该抓紧治疗争取怀上。
有了儿子,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简晚去找丈夫时他恰好从洗手间出来,身上刚擦过热水冒着热气,她故意没戴披肩,裸露着肩头依偎上去说自己冷,宋尧自然而然把她搂入怀里。
简晚贴着他颈窝,手指点了点他滑动的喉结。
气氛到位,接吻就水到渠成。
宋尧亲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