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冬日猫头鹰的呼号。玛丽被伊丽莎白拉到娱乐室中和大家一起玩牌,去娱乐室的还有刚刚被引荐的达西先生的亲朋。伊丽莎白和班纳特母女先开局,可惜玛丽的牌技太差而且运气也不大好,不过一会儿就输光了筹注且并无什么乐趣的样子,因此她便在一旁坐下来,也不读书,而是和乔治安娜说话,乔治安娜对于玩牌也没什么兴趣,她漫不经心的绣着花,但显得很不用心,因为绣错了好多针。
班纳特太太则端着潘趣酒和女儿女婿以及达西先生的亲友一起玩牌,其中一位是达西先生的远亲费茨.威廉上校,另一位是来自汉普郡斯蒂文森的勒夫罗伊先生。这两位先生值得注意的地方都是未婚,因此班纳特太太有时的话语明里暗里推崇自己的女儿的夸耀,实在令人感到难堪。
比如“哦,要我说,咱们这里玩牌实在是浪费时间,不如让玛丽为我们弹奏一首如何,你说呢,亲爱的丽琦,你妹妹的钢琴可是十分的出色的。”“女子读书多当然有好处,她们会变得十分的知情识趣不是吗?我的玛丽就是一个博学多才的孩子,在五姐妹中我喜爱的就是她。”“玛丽的刺绣非常不错,她自从受到贵族夫人的言传身教后就非常文静”班纳特太太说起令人脸红的话来那是毫无羞怯感,她是那么理所当然天经地义。不管别人挑起什么样的话题,她最后都能拐着弯夸奖玛丽。
连一旁不准备说话的玛丽都觉得自己的脸一定烧的和开水壶差不多了,更别提一旁绷着脸的达西和一直在转移话题的伊丽莎白。玛丽窘迫和沉默倒是赢得了乔治安娜的同情,她们都是如此不善言辞又羞涩的人,面对别人给予的不实夸奖实在是同病相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