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风得知这个消息的,婢子思来想去,应是殿下自己派出的小厮。”
“不错。”陆重霜赞许地点头。
“再加上昨夜之事,更加坚定了婢子的想法。”葶花道。“殿下是故意在敲打长庚。”
她停顿片刻,缓缓呼出一口浊气,“只是婢子愚钝,不知殿下为何要这样做。难道长庚有了二心?”
“我不曾怀疑他忠心,但我要的是听话。”陆重霜说。“我是疼他的,但也不能让他的得意忘形坏了我的大事。”
“婢子愚钝。”
“日子安逸太久,我生怕那些跟着我的旧人们忘了自己的身份。”陆重霜轻叹,眼神落在葶花的面上。“他呀,在我床上睡了几次,就快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葶花,你可还记得自己的本分?”
“婢子记得,”葶花挽发的手一僵,语调仍是平缓,“婢子乃是殿下的棋。殿下叫葶花五更死,葶花就五更死,绝不敢多活一炷香。”
陆重霜顿时笑了,“你现在心里想的可是伴君如伴虎?”
葶花刚要张嘴,却被陆重霜的指尖轻轻按住唇瓣。“葶花,你莫要怕。古往今来成大事者,哪个不是刀口舔血?你若想一步登天,就得豪赌……乖,把命放在我这儿。事成之后,我等便是千万人之上!我定保你荣华富贵,子孙无忧。”
“婢子明白。”
得到满意的回复,陆重霜才真的欢欣地露出笑容,薄霜与瞳仁相映,泠泠生寒。
葶花深深呼气,又道:“晨风今早送来一张信笺,殿下可要看?”
陆重霜抬手接过。
信笺展开,以飞白书写:寒玉簪秋水,轻纱卷碧烟。雪胸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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