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和嚣张。
到底还是输了,输得一败涂地,狼狈不堪。
她莫名觉得委屈和愤怒,她懊恼地咬紧嘴唇,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还是不由自主地落下。
他凭什么可以对她为所欲为,就凭她喜欢他吗?
她想约他看场电影,都要犹犹豫豫忐忑半天,生怕时机选的不对,遭到拒绝,可他就能轻轻松松执起她的手,若无其事的为她涂药。
工作之余,和他闲聊之时,她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要放在心里斟酌再斟酌,就怕那句话说错了,扫了他的兴致,又或是怕他深入了解她后,也觉得她不过如此,可他却能肆无忌惮的冲她发脾气,甚至连问都不问她一下,就擅自做主吻了她。
他凭什么这么自信,凭什么这么胸有成竹,凭什么这么有恃无恐,他凭什么!
其实,他什么都不用凭,就凭她喜欢他。
笙歌在心里嗤笑。其实,那场电影他去不去看都只是其次,重点是他的态度,如果连态度都让她心灰意冷,那才真让她万念俱灰。
“洛笙歌,你这是在哭吗?”同样跪在地上接受惩罚的洛文郁,一边揉着酸痛的膝盖,一边幸灾乐祸的看笑话。
“不关你的事。”笙歌抹了抹眼泪,神色淡然,没有丝毫的慌乱。
“切,哭就哭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洛文郁冷哼一声。
笙歌懒得跟洛文郁斗嘴,她仰起头,紧紧盯住二楼最左边的那扇窗户,那是洛守山的书房。
窗帘被拉得很严,没有一丝缝隙,就像它的主人一样,没有一丝人情味。隐约中,还能听到洛嘉豪被鞭子抽打的痛喊声,一下一下砸在她的胸口,疼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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