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晴的神色彻底黯然,覃韵从小在宁国公府艰难生存,以为终于熬出了头儿女双全幸福美满的时候,却不想又是不幸开始的时候,如今带着儿女逃亡契丹,不知又要经历如何一番痛苦情境。
“王爷,二姐姐回到契丹,契丹可会接受她?”
中原容不下契丹,契丹又何尝容得下中原人?覃韵身上有一半的中原血统,又带着中原人的儿女,如何在关外这样民风彪悍的地方生存?
言朔拍着覃晴的手安慰,“沈厉手下有四个武功高强的亲信护送着覃韵和那一双儿女,你放心,叶护部落的首领是覃韵的外祖,覃韵又与其母肖似,不会有事的,本王也会帮她联系打点上下,她要留在契丹就留在契丹,若是想走,本王也会给她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只念在她是沈厉的遗孀,她这儿一世裕王府都会供养着她,还有那一双儿女,裕王府也会照拂周到。”
覃晴垂下的眸底波光微颤,划过一道犹豫之色,终是一句话没有将,低低应了一声,“嗯。”
言朔话中所给予覃韵的,是裕王府给玄衣卫的抚恤,而无关其他。
他的心中其实是不悦的吧,若非覃韵的身世,若非沈厉覃韵至始至终的隐瞒……沈厉说到底,是背叛了言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