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风,天还没真的开始凉呢,没事的。”
主子虽然这样说了,但浅秋可不敢怠慢,道:“那王妃且在这里歇歇,奴婢这就回去拿件衣裳过来。”
“嗯。”
浅秋做事仔细又执拗,覃晴点了点头,随她去了。
看着浅秋转身去了,浅春道:“王妃,我们去前头的亭子里坐坐吧。”
覃晴抚着肚子,道:“那亭子在假山顶上,我快生了,可爬不上去假山,还是再往前走走,出了二门不远倒是有一处临水的亭子。”
“王妃说的是,是奴婢思虑不周。”浅春应了一声,便同浅春一起,扶着覃晴过去。
四角飞檐的亭子临池子而建,谢谢对着言朔的书房。
覃晴进了亭子还未坐下,便远远见着有几个人相继从书房门前的小路里头出来。
“黎先生他们出来了,想必王爷的事情议完了,我们去书房吧。”
昨夜她一觉睡醒迷蒙之中才见言朔回房,今日清晨又老早不见踪影,真是不晓得有没有用过早膳。
“是。”亭中的石凳子寒凉,浅夏见着正要劝覃晴离开,正巧覃晴说了这一句,便应了,跟着覃晴往书房而去。
书房的门前没有明显的守卫,覃晴一路进去也没有人会阻拦,一直便到了书房的门边上,听着里头重重的一声拍桌声,蓦地脚步一停。
言朔明显含着怒意的凌厉嗓音从屋中传来:“那几具尸体到底是不是覃韵和她的一双儿女,难道到现在都没有结论么?刑部的仵作统统都是吃干饭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