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小心仔细,不让他去怀那十个月的身孕,真真是可惜了。
言朔权当覃晴是自夸自己,“这几日看着你,就是本王亲自盯着,也还不太放心呢。”
覃晴没有接话,小口喝着甜汤,抬眼间看见云销进了门来,先朝覃晴施了一礼,然后同言朔禀报道:“王爷,沈厉来了。”
言朔点了点头:“让他先是书房候着,本王一会儿过去。”
“是。”
“二姐夫来了,王爷还是先过去吧。”让人多等就不好了。
二姐夫。言朔听着覃晴的称呼,心中依旧是说不出的别扭,好想让覃晴改了这个口,可这么说了又显得他堂堂王爷小气,照覃晴每回这么喊,是不是什么时候他也要跟着叫沈厉一声姐夫了?
“在这儿待了一个上午了,等本王把你送回去,本王就去见他。”
“别耽误了王爷的正事。”
“不耽误。”
…………
冰盆的凉气幽幽,书房之中沈厉一身黑衣冷峻,行礼禀报。
“禀王爷,契丹二王子处的回信到了。”
言朔几步走到桌案后坐下,淡淡道:“怎么说?”
沈厉道:“的确有京中之人与大王子秘密勾结,出卖了布防图出去,大王子才敢瞒着契丹王带兵来犯。”
言朔漫不经心地转着手中的玉扳指,道:“可有查到是谁如此大胆?边关布防图,按制一共有两份,一份在边关的守将的手中,一份则在父皇的手中,边关守城的是英武伯的旧部,十几年的老将,绝不可能与人串通,那么能从宫中偷出布防图的人,统共也就那么几个人。”
沈厉道:“大王子对二王子防范向来甚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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