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第一个孩子的安危,这样的理由言朔用来搪塞了皇后赏赐的侧妃,又免了她每月十五进宫请安的规矩,事不过三,同样的理由用到第三次,就要不灵了。
覃晴缓缓解释道:“王爷也不想让皇上以为,我这个儿媳妇在仗着自己的肚子拿乔,若是让皇上以为我是个喜欢矫揉造作装腔作势的人,想必今后我在皇家里头就真的是寸步难行了。”
“可言彤居心剖侧,我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险。”
自言彤回宫以来的这些日子,实在安静地太过反常,只是她却将他近身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拔了个干干净净。
那都是在言彤身边经营了多年的眼线,绝不可能覃依暴露身份,难道言彤坠了一次崖回宫就变得比之前明白了能一眼看穿身边的细作?不可能,这样的情况倒想是……
言朔心中划过千万思绪,覃晴却是轻轻笑了,道:“王爷,你糊涂了,她大张旗鼓地送请柬到我府上邀我过去观礼,若是我和孩子真在她府中出了什么事情,不管她推得多干净,岂不是也难逃其咎?”
言朔的心绪烦乱,不经意间便出了口:“她是个疯子!”
“嗯?”覃晴一愣。
言朔撇过头去叹了一口,然后反抓住覃晴的手,道:“你去一趟,本王陪着你去,一旦礼成,你就回来。”
四月十六,天晴日暖,宜嫁娶动土。
公主下降,自先由宫中大礼,然后再由驸马迎娶。
十里红妆,绵延长街,公主大婚,自也是一番旁人家难以企及的派头。
锣鼓齐鸣,鞭炮震耳,迎公主銮驾进府,拜天地。
堂中司仪唱礼,堂下权贵云集,覃晴同一众皇亲坐在堂中两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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