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板鼓着肚子在那里,言朔看着就有些不忍心。
覃晴笑着摇头。“不累,都是在王府,走过来能有多少路,倒还没有出门时准备的时辰来的多。”
夫妻情感,全在这一问一答眼角眉梢的柔情之上,京中盛传,各家女子羡艳的裕王独宠,便是在这一句嘘寒问暖之间。
所谓举案齐眉,所谓伉俪情深,不外乎如此。
言湛的眸光自言朔覃晴的身上流转而过,笑道:“六哥与六嫂鹣鲽情深,真真是不负京中流传的这一段佳话。”
言湛的话音落下,覃晴不禁赧然地垂下眸去,言朔却是坦然一笑,“让太子殿下见笑了。”
“六哥此言差矣,”言湛的唇角浅浅勾起,悠远静雅,“京中如今谁人不知六哥六嫂的这一段佳话,不知羡煞了多少旁人。”
言朔拒纳妾室,岂止是宁国公府的哪一次和宫里的那一次,如今裕王殿下的身为地位水涨船高,有多少人觊觎着王府里的位置,明里暗里,向来是不乏想送女儿进王府的人,不论是想攀龙附凤也好,还是揣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龌龊心思,皆是叫拒得毫不留情。
这些外头早已流传地各有版本,只是皇族之人见过的“佳话”太多,今日亲眼所见,言湛的心中只生出一种慨然来。
“太子殿下和王爷,是要作画么?”
到底在人前覃晴和言朔还是规规矩矩的时候多,覃晴的心中羞赧,便主动转了话题。
“是啊。”言湛欣然应道,“六哥的书画一绝,本宫早就便想见识一番,只是六哥的书画流传在外的甚少,今日既来了府上,岂能不见识一番。”
“那些不过事世人谣传的虚名罢了,太子殿下又何必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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