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才是真正的雄才大略,何必妄自菲薄。”
言湛方才的一句话,若是从旁人口中而出,定是怨怼讽刺言朔锋芒太盛,抢了自己的风头的意思,可是从这个太子的身上,却是瞧不出半点的端倪。
可叹她这个小人之心方才下意识地就往那龌龊堆里联想,到头还要回上一句虚头巴脑的场面话心中才会觉得妥帖。
“六哥之才,哪里是本宫能及得上的。”言湛的垂眸淡笑,还想再说些什么,只听后头内侍尖利的嗓音由远及近。
“哦呦太子殿下,奴才的太子殿下,奴才可算是找着您了,可是吓死奴才了!”胜德一路小跑地过来,气喘吁吁到了言湛的跟前,膝盖一软简直想抱着言湛的大腿哭上一顿,转眼却瞧见了覃晴,愣了一下,低头行礼,“奴才给裕王妃请安。”
“那本宫便先走了,六嫂记得替本宫同六哥问好。”
“是。”覃晴点一下头,退到了一旁让言湛先过。
“王妃……”
看着言湛的身影远去,浅夏不由喊了一声,这太子殿下虽然也是早就见过的,还有那么一点点的交情,但如今覃晴的身份不同,说来言湛方才那一番话她们垂着头听,往细里一嚼真真是要汗毛竖起的,特别是最后一句,堂堂太子,对王爷问什么好?
“不必担忧。”覃晴收了目送言湛远去的眸光,转过身去,“走吧。”
到了禅房简单用了一些茶点,只等了一会儿,覃韵便从四夫人处走了回来,只是恬淡秀美的眉宇之间微微有些凝郁。
覃晴不禁问了一声,覃韵便笑了笑说是没事,只说许久未见四夫人,有些伤怀罢了。
覃晴也未再多说,只同覃韵一起用了鼎云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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