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琴棋书画诗书礼仪无一不通,可进宫以后呢,皇帝只看重她的容貌,那些苦学了十几年的东西,都成用来取乐的奇技淫巧。
言朔的眸光有些悠远,仿佛透过了覃晴想到了遥远的远方,低沉道:“世人浅薄,本王亦是个浅薄之人,既都说宁国公府的姑娘漂亮,是以本王便起了想见见那个作诗的姑娘的念头,想法儿远远一瞧之下,果真是不负世人口中的天仙美貌之称。叫人一眼便能为之倾倒。”
“所以王爷到底看中的还是我的相貌?”覃晴悠悠问了一句,心底却是生不起气来,说来,直到如今为止乃至以后,她身上突出的并让人为之称道的也只有那一张脸了。
“这皮相的确能迷惑人,况且又通诗书,难得的不是草包美人,摆在后宅之中可谓是件称心如意赏品,只是本王才起了那种心思,却是忽然知晓,那美人竟然已是心有所属有个两情相悦的小情郎……”言朔的眸光微微一黯,“当时的本王可是心高气傲,自不屑做那横刀夺爱之事,何况还是卓浔那般的身份?所以便放过了那个美人,但偶尔想起来却是心中不忿,想本王丰神俊朗,才冠京城,哪样不必卓浔那穷书生好?那个美人明明是公府女儿怎么偏偏眼睛往下看,瞎了眼瞧上了卓浔那样的,本王的心中愈想愈是不明白,便忍不住派了人去查,结果便查到了灯笼一事。”
“原来不是那美人瞎了眼,竟是有人李代桃僵,”言朔的眉眼间透出一股冷嘲,“当时本王心里就认定了,那个美人果然是上天赐给本王的,只是那时美人竟然同卓浔订了婚……”
“这可真谓是为时已晚,本王当时就想着要不杀了那卓浔一了百了,但那说出去就是夺人之妻,名头太臭,还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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