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遗憾了!”言沂趁机便立即把话追了上去,夸道:“六哥的字画,特别是画,连当年的老太师,就是前一任内阁首辅都是赞不绝口的,父皇也最是喜欢,六哥每作一副画到御前,父皇总是夸一回,还有赏!”
“那可真是可惜了,我只看过字,却是从来没有研究过他的画。”
当年言朔的名声虽然以那些字画诗词见长,但很少在府中挂自己的书画,大都是名家作品,只在书房里头挂了一幅书法是因为那幅字被皇帝盖了当年他为太子时的私印,霎时便便了味道,言朔才给挂在了书房里头。
言沂笑眯眯地拍马屁,道:“那好办,改明儿叫六哥给你画就是了,虽然六哥这些年画得少了,但六哥那么喜欢你,你说什么他都会同意的。”
覃晴的唇角动了动,没有应声。
车声辚辚,一直往城外而去,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马车才缓缓停了下来。
言沂先起身掀了车帘子探出头去,笑着喊道:“六哥。”
车外,言朔高坐马上,应了一声,眸光却是看着马车的帘子,隐带笑意。
言沂麻溜地蹿下马车,转身拉了马车帘子,往里道:六姑娘,六哥等着呢,快下来吧。”
覃晴暗吸了一口气,起身弯下腰,便下了马车,抬头只见言朔一身墨色的衣衫丰神俊朗,正笑着看着她。
言朔看着覃晴手中捧的东西,道:“把灯笼放车里吧,今日天儿好我要带你骑马,带着这个不方便。”
覃晴默了默,然后依言转身将灯笼放回了车里。
“过来。”言朔朝覃晴招了招手,然后侧过身子弯下腰,一把将覃晴抱上了马背,坐在自己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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