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婢就先替他们谢过姑娘了。”
覃晴笑了笑,阖上了眼,抬了抬手,示意屋中人皆退下。
冷风过境,年节一过,几日阴沉沉的天却开出了太阳,便仿佛寒风中都透着暖似的。
宁国公府中的一切事务也自大丧后缓归正轨,只是一切却又都不一样了,大老爷覃璋袭爵的折子已经写好了,一待十五开朝之后便要递上去,倒时候便是新的一任宁国公,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三年丁忧。
不仅府中在朝为官的老爷通通卸职居丧,连着孙辈亦要守制,也就是说这一年的春闱覃子恒便是没了希望。
朝堂之事风云变幻,那里顶得住这三年的空缺?三年丁忧,便是宁国公府的向死之路,这或许也是老太君之前为何始终吊了宁国公最后一口气的缘故。
但上头有上头的忧心,可府中多数人却是没有的,这一日覃晴正拿着绣绷练手,有段日子没碰了,不免手上生疏,却是见浅春兴冲冲跑了进来。
“姑娘!”
覃晴嗔怪地看了她一眼,“这热孝可还没过去呢,你这般欢天喜地的要是叫人看见,岂非授人以柄?”
浅春吐了吐舌头,笑道:“姑娘,奴婢这里有一件事情,您要是听了定也是极欢喜的。”
覃晴笑着轻叹了一口,淡淡道:“说说,什么事。”
浅春道:“回姑娘的话,方才沈府里头二姑娘身边的明镜传信过来了,说是二姑娘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