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之位不择手段戕害骨肉兄弟,要将二房赶尽杀绝,二房忍无可忍准备分家了!
分家?覃晴冷哼了一声,可没这么容易就分出去。
“也不知道是谁传的,可是给咱们出了一口恶气!”浅春扬眉道。
浅夏道:“说不得就是昨儿个三少爷在英武伯府门前跪了一晚上的原因……诶,不对,三少爷怎么会传咱们府里的事呢?”
家丑不可外扬,家还没分呢怎么能从三少爷嘴里传出去?
覃晴的唇角几不可见地扬了扬,取了一支垂红玛瑙的步摇往头上比了比,“把这个给我戴上。”
这一回谣言散播的速度与上一回传她与言朔有私的事情何其相似,还有谁能这般引导舆论的?
“姑娘。”
里屋的帘子叫一掀,浅秋捧着一个盒子进来,道:“这是王爷给姑娘的舒痕膏。”
覃晴看了眼,笑了笑,“不过叫抓了一道罢了,这会儿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哪里就用得上这个呢。”说着,随手打开看了一眼,却见里头塞着一张纸条,不由得顿了顿,拿出来展开一看,只见上头的字迹熟悉,只有短短几个字。
最后一次。
覃晴眸中的流光微滞,看向浅秋道:“转告王爷,我也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她才不会再这么蠢去同别人比指甲上的功夫。
“姑娘,用膳了。”
“嗯。”
…………
朱墙金顶,寒风瑟瑟,覃晴怀着丝丝甜蜜心思用膳的时候,宫中奉天门前头却是众人心头一动。
正是天寒地冻的时候,御门听政好比受刑一般,本可寻由免了那早朝,奈何年关前头的事务繁多,又牵扯出一项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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