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子懿蒹葭院里头的事情。
覃晴知晓昨夜不会太平,却不想会那般不太平。
“听说三少爷叫在房梁上吊了一夜,嘴里塞了布团,今儿早上丫鬟进门侍候梳洗的时候,可是吓了一跳。”浅春一面给覃晴套上袖子,一面道。
“那这会儿怎么样了?三哥哥呢?”覃晴忙问道,上一世,她听说也是出过事的,覃子懿早晨就甩门走了几日没回来,气得温氏这个婆母发威,将陶惠然给禁足了。
浅春道:“夫人听了信儿已经赶过去看了,听传回来的消息,好像是说三少爷昨夜醉得狠了,这会儿还不太清醒呢。”
“他没气得跑了就好,”覃晴的心下微松,丝毫不在意覃子懿的死活,“等会儿可还得新妇敬茶呢,家丑不可外扬,只要三哥哥人在,再大的事娘也会压下去。”
“行了,遣人过去看看惠然姐姐好不好,摆早膳吧。”
如同昨夜言朔所说,覃子懿和陶惠然的事情她管不了那么多,总归不能天天守蒹葭院里头去的,况且俩人一闹就鸡飞狗跳拳脚相加,真要她管还真是没那个能耐,叫上一世的路数看,她也就只能见机行事了。
用了膳,覃晴便往前头去,新妇进门要敬茶那是规矩,哪怕如今老太爷身体不行还有老太君。
覃晴一路到了花厅里头,她来得并不算早,是以花厅里头该到的大多数已是到了。
“大伯母,三叔叔,三婶婶,四婶婶。”
今日按例有朝会,卯时便得在宫里,是以府中的老爷都上朝去了,覃沛自是不例外的,只有几个够不上资格上朝的如三老爷,大公子覃子承,二公子覃子良,还有尚未领过官职的覃子恒尚在府中。
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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