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荷包上的针脚依旧是参差不齐,索性一扔手便直接不做了。
沉着脸回了自己的院子,却见双儿等在屋门口。
“给姑娘请安。”双儿行了一礼。
“什么事?”浅夏上前问道。
双儿道:“回姑娘的话,前头三少爷手下的杨三儿刚刚托奴婢传信进来,说是姑娘嘱托的事儿已是成了。”
成了。覃晴的眸光微动,看了眼双儿道:“你随我进来。”
屋中的银炭烧得暖和,覃晴进屋解了大氅自桌边坐下,浅夏默默端来热茶糕点放于覃晴的手边。
覃晴的眸色沉沉,心中思索片刻,道:“咱们院里的人可有拖祖母院子里那张婆子往外代为采买胭脂水粉的?”
“回姑娘的话,咱院里下人的胭脂水粉都是有定例的,到了日子就一并由管事姑姑那里取的,是不往那张婆子的地方去的,偶尔短了什么,也是托能进出的小厮婆子麻烦一趟的。”浅夏道。
“是吗?”覃晴应了一声,然后同双儿道:“你现在就往张婆子的地方去,只说是你的胭脂用得短了,想问问张婆子哪儿有没有多的。”
“还有,你且借着由头在祖母的院子边多待些时辰,仔细看了都有那些人进出。”
手底下的丫头本事到底还是太嫩,浅夏是贴身的太过显眼不能派遣了做这种事情,覃晴只有将法子给讲明白了去,却也将原因剖白了。
“是。”双儿领了命,便往外头去了。
浅夏看着,不由问道:“姑娘这回打算怎么做?”
覃晴唇角勾了勾,伸手端了茶盏轻轻吹了口热气,幽幽道:“还能怎么办,宁国公府嫡支的骨血总归是不能流落在外的。”
第40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