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杨三儿就是帮助覃子懿完成各种不安分的手,覃子懿在外头有多少不学好的破事儿能瞒得府里这样严丝合缝不透风声,还不是有个得力的手下。
“是。”浅夏应了,将纸折了藏进袖中,“奴婢这就去办。”
“姑娘可还用膳?外边的菜都要凉了。”浅春试探着提醒了一句,总觉着从二姑娘那儿回来以后,这姑娘就有些不对劲呢。
“不用。”覃晴摇了摇头,转过身去往妆台旁走去,“我乏了,早些侍候洗漱吧。”
“是。”浅春应了一声,退出去吩咐小丫鬟准备东西,可回来的时候却仍见着覃晴一动不动地站在妆台边儿上,仿佛是静止了一般。
“姑娘?”浅春小心翼翼地轻声喊了一句。
覃晴听见了声儿,仿佛惊醒了一般,睫毛颤了颤,紧握了什么的手下意识往袖中一收,浅春连忙垂下眸去,什么都没有看见。
手中的墨玉微凉,覃晴藏在袖中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凸起的纹路,缓缓抬起眼眸,看见的是铜镜中的自己。
有小丫鬟转了洗漱的用具进来,将屋中的灯火渐次点明,铜镜中的影像亦清晰了起来。
五官精致,眉眼秀丽柔美中微微透着一种抹不去的清高气质,是多年书卷琴音雕琢出来的气度早已磨砺不去,还有些圆润的下巴带着这种年龄应有的稚气未脱,尚没有后来的那尖尖下颌仿佛不堪触碰惹人心怜,只是向来清亮的眸子却是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失措迷惘。
其实言朔纵然手段狠厉诡计多端,却从来只对着他人。
覃晴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可脑中却是渐渐浮现出言朔清俊的面容。
言朔的母妃是曾经后宫中盛宠一时的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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