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晴不由自嘲地笑了一声,带着些许凄然,起身唤道:“来人,伺候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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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日升,翌日早晨起来的时候,覃晴才听说今儿个宁国公府要往英武伯府下聘的事情,说是昨儿覃沛晚上越想越不对,只觉混蛋儿子不厚道,深深亏欠了英武伯府,是以连夜叫加快了准备,一早就准备齐整押着覃子懿往英武伯府下聘去了。
虽说成亲的日子已经私底下迫不及待地定下了,可按常理三媒六聘的流程得走上一段日子,下聘根本没这么着急,但到底覃子懿和陶惠然的情况算特殊,速战速决才是正理,覃沛早已是发话,这回下聘英武伯府收不收是一回事,反正他们一定要声势浩大地带着聘礼去就是。
覃晴也是能理解自家老爹的心思,即使当初他们在事后的反应速度还算快,登门道歉又主动派媒人说亲,两边面子上勉强算好看,但这京中的风言风语可是不卖这个帐,照样该怎么传怎么传,叫好唱衰看热闹,什么样的话都有。
是以这一回覃沛越过前头的流程直接眼巴巴上赶着一样去下聘,便是为了英武伯府面子的好看,只叫人看着是宁国公府心急火燎地想尽快结亲礼数都不要了,也省得陶惠然将来叫人看轻。
他这爹爹,可是真的厚道。
“叫人提前备车,等爹爹他们下完聘回来,我便往英武伯府去。”
覃晴吩咐了一句,又想到:“昨儿个,娘那里给四哥哥的贴补送去没有?”
覃子懿的事情的确是忙乱,可如今冬日寒冷,照例该给覃子恒送去东西依旧是不能忘,毕竟这会儿覃子懿是再不用回去书院了,覃子恒还是再书院里的。
“送去了。”浅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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