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上边刻的如意祥云文之间,是一轮乌黑的朔月。
是言朔的人。
覃晴手上的烛台蓦地一松落在地上,这种木牌她上一世在裕王府中见过很多次,那是言朔身边的人都有的一种印记。
“你是他安插在宁国公府的探子。”覃晴看着春儿问道,“你竟然暴露给我,不怕我捅给老太爷至裕王于不利么?”
暗中在朝中大臣家中安插奸细,只这一条,就能给言朔定一条意图谋反的死罪。
“王爷只是吩咐春儿保护六姑娘。”春儿跪在地上,不曾抬头回道。
这算是什么话,这是疯了吗?派人监视她?
覃晴只觉着心中生出一种厌恶来,可不觉中,却是卸下了心中的防备。
“六姑娘还是赶快用饭吧,否则该凉了,”春儿跪着道,“难道奴才将身份告知于六姑娘,还不足以六姑娘用一顿饭吗?”
“你倒是会说话,”覃晴冷笑,“我难道就一定信他么?”
春儿道:“王爷说,不管从前以后,王爷都是不会伤害六姑娘的,想必六姑娘也是知道王爷的心意,王爷还说,若是六姑娘执意不肯相信,王爷也不介意亲自前来解释。”
疯子。这话难道是他要亲自来宁国公府之意?她若还是不愿接受他这点好意,便是有引他来宁国公府之意了。
覃晴心中忿忿,伸手拆了那油纸包,只见只两个肉包子,触手还是温热的,又倒了一杯茶,亦是热的。
覃晴咬了一口那包子,是院中小厨房的味道,平日不觉如何,可如今饿了半日,吃起来着实是比山珍海味还要好,不觉连吞了好几口,几下便解决两个包子,又倒了杯茶润喉。
春儿见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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