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覃子懿将温氏扶好,上前一步,掀了衣摆跪下。
“祖母,今日二妹妹与六妹妹出府乃是为了四叔遗物之事到书院寻孙儿,也是孙儿不对,自己不争气,还将妹妹们也都带得不守规矩,不禀长辈,偷出府门乃是孙儿教妹妹的,若要责罚,也都是孙儿的错。再则妹妹门虽出府,却也未去其他的地方,只是去了书院寻孙儿罢了,回来的也是孙儿亲自送她们回来的,并未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此事四弟,还有春阳居士的嫡子卓姑娘都能证明,还望老太君明察。”
“但二丫头六丫头私出府门却是确有其事,犯此大错,不动家法如何服众?”大夫人的嗓音淡淡,却是咄咄逼人。
“是孙儿的错,”覃子懿一磕到底,“是那出府的小门是告诉妹妹的,也是孙儿身为兄长从小却不知以身作则,经常私逃出府,才叫妹妹也学了去,都是孙儿的错,还请老太君一并责罚到孙儿身上。”
“老太君!”屋门的了帘子一掀,又进来一人,乃是覃子恒赶了过来。
“老太君。”覃子恒亦上前跪在了覃子懿的身边,“此事孙儿也有错,孙儿身为兄长却没有及时劝妹妹们回府,还带着她们去寻了春阳居士的弟子,请老太君责罚。”
语毕,又是一磕到底,同覃子懿一般磕在地上不起来。
温氏看着自己的儿子又出来顶罪,真是心疼不已,却瞧见磕在地上的覃子懿投过来的眼神,不由得心中一怔,忙跪直了磕下,道:“都是媳妇教养有失,媳妇也有错,请老太君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