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晴看着,只是觉着心缓缓的揪疼,所谓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青梅竹马,便是这样的了吧……上一世不管他们如何爱过,最终还是不敌这种自小的感情么?
卓浔,你到底是真的喜欢过我,还是只因偶尔碰到了一个脾性相同,是以一时的激情罢了?哪怕将悔婚之事捅到了御前自毁前途……比起卓湄,她覃晴真的如此一钱不值吗!
卓湄嘟了嘴怏怏地放了手,然后看向周围站的人,又笑开了问道:“这些是哥哥的朋友吗?”
卓浔理了理叫弄皱的袖子,抬眼看了一眼覃子恒,点头道:“是,是我朋友的妹妹,因不慎摔坏了琴,所以想找你来看看。”
卓湄点了点头,道:“我瞧瞧,既是哥哥的朋友,我定全力相助。”
“多谢卓姑娘。”覃韵施了一礼,转过身与捧着琴盒的明镜一道找了张空着的桌子将琴盒打开。
卓湄跟着上前一瞧,也是瞬间皱紧了眉,“这床琴的底板已是损毁,怕是再难复原。”
闻言,覃韵虽是早有预料,可仍止不住身子一颤。
“二姐姐……”覃晴伸手扶住了覃韵的手臂。
“卓姑娘,这是舍妹生父之遗物,还望姑娘再多想想办法。”覃子恒上前道。
卓湄为难地皱紧了眉头,道:“这底板已完全裂开,总归是再接不回去的,便是我师父在此,怕也是无能为力。”
卓湄一面道,一面伸手摸了摸底板断裂处的木质,又细细看了一眼,道:“这床琴若是想恢复如初是不可能的,但底板虽是毁了,可我看着琴弦还勉强可用,若是能再寻到同样材质的底板,或还可照样仿制一床,再配这原先的琴弦……”
覃子恒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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