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就是不一样,一路上覃贵嫔都时不时讲解上几句叫覃晴知道,覃晴随意应着,心中却是想记下宫中的道路,可奈何覃妃走的都是花间小道,几弯几拐下来覃晴便记得混了。
“娘娘您瞧,这朵海棠可开得真艳。”
走了老一段路终于停了脚步,覃贵嫔指了一株摆在花架上的海棠仿佛真瞧见了什么稀奇的东西。
覃晴抬头看了一眼,寻常的红海棠罢了,并不甚稀奇,用花房温室培育反季的花朵宁国公府中也常有,且大多都是娇贵的奇花异草,覃晴有些不懂这覃贵嫔到底心存何意。
“还有这株月季,亦是极美的。”
覃贵嫔又指了旁边的另一盆月季说了起来,覃晴应和着,眸光却不由将整排花架扫了个便,真正的开花的不过几盆罢了,大多间隔着些常青的盆景,覃晴虽不知宫中的例定,但她知道,在宁国公府中那些暖房里出的花草都是摆到主子的屋里的,除非重要场合,极少有摆外头的。
覃晴的心中不由得提了起来,眸光自周围掠过并未见着有异,思索间,只听覃贵嫔突然就轻了音调,同一旁的覃妃道:“娘娘您看,是襄王呢。”
覃晴的眉梢微颤,循着覃贵嫔的视线看过去,只见穿过身前花架上摆的密密麻麻的盆景的枝桠缝隙,能清清楚楚地瞧见另一头的一条青石的道上由远及近缓缓走来一个身穿青莲色蟒袍的皇子来。
言昊。原来这就是襄王言昊。
上一世覃晴虽不曾见过所有的皇子,却是在言朔的身边听了不少。
“五哥……”
一个略小几岁的同样穿蟒服的皇子从后边快步走了上来,神色甚是亲近的模样,同襄王一道边走边说着什么,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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