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有一棵老树立孤零零地在院中,屋子也是平矮狭小,更别提里头的陈设了,真真的是清心寡欲。
木鱼敲击的声音从屋中隐隐传出来,覃晴进门的时候正巧碰见覃韵的丫鬟明镜出来,见着覃晴过来不由得心中一喜,回过身去就给覃韵报信去了。
覃晴抬了抬手示意浅春将东西放到院中那简易搭的灶台上,便进了门去。
“六妹妹,你来了。”覃韵正在抄经,听闻覃晴来了,忙站起来。
“二姐姐。”覃晴笑了笑,然后给一旁正跪在蒲团上闭着眼念经的四夫人行礼,“四婶婶好。”
因着当初四老爷不过是个庶老爷,所以四夫人的身份也不高,不过是个小吏之女,也没有三夫人那争强好胜的悍性子,又早早丧了夫,在这佛像前一跪便是十几年,虽是没有什么风光,可也避去了后宅中的争斗,却免不了被人随意拿捏。
听着覃晴的声音,四夫人捻着佛珠的手一顿,睁开眼睛看了覃晴一眼,眉目间是逆来顺受的柔弱,喊了一声“六姑娘”,然后又继续闭上眼睛念经去了。
覃晴和这快成了方外之人的四夫人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便到了覃韵的身边道:“二姐姐,我们出去走走吧,我给你带了东西来呢。”
覃韵拉着覃晴的手道:“又叫妹妹麻烦了,只是……”
覃韵看了一眼桌案上那堆满的经书还有白纸,为难道:“只是我还要抄经文,恐怕不能多陪妹妹了。”
“抄经文,抄什么经文?”覃晴这才发现覃韵身后的桌案上堆着一叠经书,并着一大叠已经抄好的经文,“祈个福罢了,都到寺里来了,还抄什么经文。”
“那可是为老太爷抄的经文。”覃韵
第10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