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起地晚了些,等醒来的时候早已过了早膳的时辰,但好在院中已开了小厨房,倒也饿不着她。
浅春浅夏端着洗漱的用具显然是等候已久,见着覃晴醒来不由对视了一下,面上的神色都有些不自在。
“姑娘醒了。”浅夏先上前侍候覃晴穿衣。
“嗯。”覃晴应了一声,昨夜后来她思虑了许多的事情,还壮着胆子偷偷出去把吃完的糕点盒子扔了,是以这会儿还有些精神不济。
“姑娘可知,昨儿夜里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浅夏一面服侍覃晴穿衣一面道。
“什么?”覃晴的还有些混沌的眸光不禁波了一下,淡淡问道。
浅夏道:“昨儿夜里外头守夜的,连同屋里的人,竟都是睡糊了过去,今儿早上寺里的师傅给咱们院子里送菜来的时候才将门口守夜的叫醒了,这一个睡糊涂了还常见,咱们竟是这一院子的人都睡过了时辰,姑娘您说怪不怪。”
覃晴心下了然,这是言朔给她整个院子的人做的怪,有他动动手指,她这一院子的人哪里是对手?
“这有什么好怪的,”覃晴自是不会叫院中的人私下生疑,瞧了眼候在门外隐约可见探头探脑的,老太君派来的婆子,抬高了嗓音道:“昨儿这一院子的人搬上搬下,来来回回整整忙活了一日,咱在府里哪有这样奔忙的时候,自是要好好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