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那张红纸上的字后心下一松,暗道果然还是这样。
这诗会的题向来不止于写诗,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每年选一作为题目,而按照覃晴的记忆,这一年便是琴。
“二姐姐。”覃晴的手不由暗暗握紧了覃韵的手,她是知道的,覃韵的琴技虽不曾怎么在人前展露过,但她曾有幸听过一次,知道这覃韵的琴技不仅是府中姑娘里最好的,在这满园的贵女里头也挑不出几个能与她匹敌的。
只要能抓住这个机会,覃韵便不会同上一世一般近双头十年华还无人问津。
有悠扬的琴声传来,已是有大胆的贵女上去开场做了第一个,覃晴的眸光自覃瑜和覃依眼中那跃跃欲试又似乎势在必得的眼神上划过,唇角不由得勾了一下,回过头同覃依道:“三姐姐苦练琴技已久,想来这一回是势在必得了。”
“六妹妹哪里的话,六妹妹的琴技得过名师指点,哪里是我们比得上的。”覃依微垂的眸中划过一丝愤恨,府中老太君只重嫡女,曾专门请了名师指点府中嫡女的琴艺,而她们这些庶女则只寻了寻常的师傅,若非她姨娘暗地里贴了体己钱偷偷在外面请了又高明的师傅教她,她们这些庶女如何比得过嫡女。
“妹妹的技艺浅薄,这一回便不上去丢丑了,还是姐姐们上去吧,也好为宁国公府争得一些荣光。”
覃晴一面说着,一面状似无意地摸了摸手腕,洁白的手腕子上一点点红印子犹清晰可见,是上回香会出疹子消下去后留的印子。
覃依就坐在覃晴的旁边,自是看得清楚,不由得目光一动,除了已经进宫的大姑娘,六姑娘最得老太君偏爱,各种各样的名师请了一拨又一拨,如果这回诗会覃晴不上去,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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