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正在想着左右逢源,便也不等她们,带着覃韵就进了院里,让门外的嬷嬷通报了进去。
毕竟覃韵是从来没有出过府门的,覃晴知道她心中的紧张,是以一直紧紧拉着她的手,直到进了屋才放开。
屋中氛围甚是安静,萦绕着一种淡淡的檀香味,覃晴知道那公主殿下喜静,这两年又念佛吃斋,是以并不觉着意外,低着头就和覃韵一起行了礼。
“怎么又是宁国公府的姑娘?”长公主一身秋香色绣福寿祥云的褙子坐在上首,手中捻着一串佛珠,虽说已有四十好几的年纪,可保养得宜,丝毫不比寻常年轻少妇差到哪里去。
覃晴跪在下面并没有起身,低着头道:“回长公主殿下的话,四姐姐比我们走得快些,是以先来给长公主殿下请安了。”
叫这么直接挑开了他们宁国公府院里姑娘的关系也真真是没脸的事情,但那长公主素来都是以这种直率犀利咄咄逼人的性子闻名,覃晴倒也不奇怪。更何况他们宁国公府下个月初就又要送姑娘进宫,算是出了名的色供之臣令人不齿,这位直性子的长公主殿下看她们不顺眼也是正常的。
“哦?”长公主应了一声,又去看覃晴身旁的覃韵,“宁国公府何时又多出一个姑娘来了?”
覃晴垂着眸,清楚地看见覃韵缩在袖子里的手瑟缩了一下,是以便抬眸替她开口道:“回长公主殿下的话,二姐姐……是府中四叔的遗腹子,这些年一直养在府中从未出过府。”
覃晴的话音不由得在中间微微顿了一下,只因她一抬头间,便看见长公主身边竟还站着一人一直都在看着她们,那人一身的天青色圆领衫,暗纹的祥云如意间,是皇室子弟才有的蟒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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