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里去?
天色渐晚,学生们都回教室上晚自习,球场没几个人了,秦淮接到家里电话连澡都没洗就往回赶,陆川也没有再打下去的想法,去浴室换衣服。
陆川是这所高中毕业的,对这里很熟悉,发现自己存放衣物的隔间被锁了,便打电话找管理员来开门。
“啊!”管理员打开门后,吓得惊声尖叫。
陆川眉头皱起,几步上前。
抱着膝盖缩在墙角的女孩校服裙摆下大腿内侧血迹斑驳,她慢慢抬起头,湿发贴在脸颊,小脸苍白毫无血色,一双狐狸眼却弯成了月牙,笑着哑声叫他:
“哥哥。”
11.生理期。
泳池的管理员吓得不轻,直到陆川把苏夏抱起来大步往外走才反应,连忙打电话叫救护车。
男人刚打完球,出了汗,不比平日里西装革履的矜贵妥帖,然而他的心跳声落在苏夏心上却是致命的性感。
“我没有受伤,”苏夏双手搂紧男人的脖颈,贴近他耳边,“是……生理期。”
男人急促的步伐顿住。
……
陆川习惯性在车上放一套备用衣服,苏夏的校服湿透,而且裙子染了经血没办法再穿,陆川面无表情地从后备箱拿出一件衬衣丢给苏夏,关上车门,走远了几步。
他背对着车的方向,在抽烟,指间点点火光忽明忽暗。
苏夏突然想笑。
这叫什么?上帝给你关上一扇门就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男人的衬衣对她来说过于宽松,袖子要多挽两圈才能把手声伸出来,长度几乎可以当裙子穿,车里开着暖气,倒是没那么冷。
分卷阅读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