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吴僚内心知道,他渴望的是一种改变,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力,他无权干涉别人,自然也不希望别人来干涉他。他只是……想这样做而已。
游趣在意料之中给他翻了个白眼,随后谈到一个令他印象深刻的客人。
“有个客人,她时常点我,在我身下她总是会哭得很厉害,哭到快要昏过去的那种程度。”
吴僚不解,问道:“为什么哭?”
“因为我长得像她哥哥。”
“不明白。”
“她哥哥死得很惨,几乎是死无全尸,据说当年找了好久才好不容易拼凑成一个完整的人,她还没来得及向自己哥哥表达爱意,人就没了,挺唏嘘的。”游趣神情哀伤地饮了一口酒。
吴僚却很想问一句:你有没有想过你就是她哥哥……
但他说:“那她还点你,不嫌瘆得慌吗?”
游趣白了他一眼,“人家姑娘够伤心了,那是她爱得深沉好吗!不过听说她哥哥是她爸妈的养子,当时为了帮她挡灾被人捉去就再也没回来了。”
“啊……那是挺惨的,所以那姑娘为啥想不开就点了你呢?”
游趣沉默半晌,道:“她说,她的心病医不好了,与其让自己下半辈子在痛苦中度过,不如自欺欺人,当假象与未来缠绵,她还能证明自己还活着。”
“有点抽象。”吴僚说,“我的第一个客人也这么说过。”
“噢?”游趣显然很乐意听故事。
“她和其他女孩子不太一样,她多了一个生殖器。”
“那是够特别的……”
“但是她结婚了。”
游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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