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薛木晗又在为自己脸上的红印忧心难过了,便柔声安慰道:“小姐,别担心,晋王殿下不会太在意的。”
真不在意吗?真不在意怎么会幽禁了她八年。
采薇看着薛木晗面色一点一点变得深沉,不再言语,只是默默地拾起妆台上的白色罗绸面纱,准备给薛木晗带上,那是薛木晗平时最喜欢带的一条面纱,上面浅浅绣着一朵忘忧花。
薛木晗看着采薇手里的面纱,面色顿时阴冷到了极点,她清楚的记得,那一日,她奉命为沈贵妃作诗贺寿,一不小心自己遮脸的面纱掉了下来,沈贵妃受到了惊吓,肚子里未满三月的孩子没了,当下凌落祯便要判她死罪,莫不是大臣们的极力维护,她怕是早就身首异处了。
薛木晗轻轻摆了摆手,闷声道:“那东西,以后不再带了。”
凌洛祯!你不是怕吗?我薛木晗从此以后就是那索命的夜叉,日日让你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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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府前院,沉香阁
当薛木晗出现在沉香阁门口的瞬间,原本凌洛祯与薛孺客气融洽的气氛登时冷凝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