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会怎样?把我推倒,强暴我?”他邪恶地笑说。
“我强暴得了你吗?”语气象是生气却又娇嗔不已。
“晚上有的是时间,现在我们还是好好的上班……”
“我等不到晚上,现在就想要你。”
“不行啦。”
班风恒喜欢在危险的地方办那种事,这她已经领教过好几次了,象是大前天他们赶看午夜场电影,驶进洛阳停车场停车时,他就在车上要了她,电影当然没看成;还有陪她逛画廊的那个下午,和他躲在残障者厕所里,追求感官上的最大刺激。
她喜欢他迷恋她的肉体,不是有人这么说过,如果能同时喂饱男人的胃和欲,那么这个男人百分之百跑不掉了。
“行啦,我把门锁起来就不怕有人闯进来。”他扣上她身后的门锁。
“这样更糟,我不在座位上,你办公室的门又锁起来,只要有一个人来找我或是你,不出十分钟,全公司都会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你很罗嗦!”他低斥一声,然后攫住她的手,将她拉到白色的麂皮沙发上。
“杂志社的人快来了。”她提醒他。
“约两点,现在才一点半。”他压在她身上。“半个小时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