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会去上班。
“不用急,你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有电话进来了。”他挂了电话。
熊思思握着电话筒出神,好一会儿,她才放下电话。既然明天要去上班,她就不能像病西施一样,惨着一张脸见他。匆匆梳洗后出门,朝巷口的诊所走去。
离开诊所时已经过十一点,这时感冒带来的倦意让她非常不舒服,回到住处后,喝了杯牛奶服下一包药倒头便睡。
感冒药一向令人嗜睡,熊思思昏昏沉沉不知睡了多久,好像梦见有人叫她,等惊醒定定神,才发现是电话一直响个不停。
“喂?”她虚弱地说。
“你声音怎么怪怪的,是哭过?还是感冒了?”是常墨文打来的越洋电话。
“重感冒啦。”
“保重啊,你跟风恒最近怎么样?”
“谁说我想不到,他会追你全是我的功劳。”
她诧异的问道:“为什么是你的功劳?”
“出国前我找他喝酒,就是在那个时候我成功地怂恿他来追你的。”
“哥,你们那天说了我什么?他的态度好奇怪,说话莫名其妙的,他好像把我当成一件廉价物品般。”熊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