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斯嘟嚷着。
“我们这样讲话喝酒多不方便.熊秘书,位子换一下。”班风恒说。
位于换好后班风恒面向劳伦斯说话对饮,但桌下他的大腿碰到她的,并已没有移开的意思。熊思思思绪自一刹那的短路,之后立刻涌入脑海的第一个念头是:错不了了!班风恒终于对她来电了!
这念头使她浑身振奋。熊思思静静啜饮着香槟,深深看着班风恒的侧面,无声地诉说她的仰慕之情。
筵席很热闹,不知不觉已过十一点,该是散席的时候了。公司的两个男同事要送两个老外,在台工作人员则自己回去。大家都站起来时,这才发现班风恒醉了,有点站不稳。
“熊秘书,不好意思,总监可能要麻烦你送了,我们得送客户回去。”男同事抱歉地说。
“没问题,他酒品还算好,虽然喝醉却没发酒疯,我应付得来,你们先走吧。”
人全走了后,班风恒仆倒在桌面上。尔后,熊思思请来俱乐部的工作人员帮忙扶着班风恒上车,然后驶向他的住处。
车子在转进复兴北路时,他哼哼卿卿的呻吟起来,直嚷着头痛,又去扯领带。
“好痛…··头好痛……”
“活该,谁要你不能喝,还喝那么多。”她看了他一眼,他脸上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