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尔哈朗又道:“很久没有听到这么好听的曲子了,它是何人所作?”
“呃……是一个异国人,忘记名字了,我也是从家中老人那里听来的。”
皇太极轻扣杯沿,道:“想必陶笛演奏又是另一番风味。”
“当然,更哀婉缠绵。”
济尔哈朗突然兴致勃勃地看向海兰珠,“乌尤塔会吹陶笛吗?”
海兰珠心脏微微一抖,“……不精,它本来的效果,我是一直演奏不出来的。”
“你奏这首曲子,是在思乡吗?”
海兰珠闻言看向皇太极,他神色淡然,但整个人压迫感十足。
“嗯,是的。”
济尔哈朗又问,“你一个蒙古人,跑到沈阳来做什么?”
“到处都在打仗,我想着这沈阳是大金都城,长久来看,应是安全些吧。”
济尔哈朗仰头饮下一口酒,眉目间洋溢着豪迈之气,“强者之所,才是安全之处。”
“林丹汗你不信,倒来信我们大金,呵呵,你这算是明眼人么?”
海兰珠心里发堵,张了张嘴,却终究没说什么。多说多错,少说少错,她还是沉默吧。
皇太极看了她一眼,眉间轻佻,也不言语,只是往碗里倒酒,而后一口饮尽,自有一股高贵而又豪爽的气质。
“林丹汗算什么,莫说这蒙古,这天下,以后都是我们大金的。乌尤塔,你说是吗?”
济尔哈朗满嘴的酒气喷洒在海兰珠周围,她放轻呼吸,忍下不适,“贝勒爷有底气就是了,问我做甚?”
“也是,你们老百姓嘛,就图一个安生,这打仗的事儿,哪懂?”
第四章 乍见(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