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大,早早就收了工。她看情况给自己下班,准备回去烧个热水洗澡,难得趁着小屋子里没有别人可以好好洗个澡,也不知道何时能离开这个地方好好从身到心都放松一下。
哪里知道她刚刚往保温瓶里灌满了水,房门就被段景文敲开,他急匆匆的问了她一句:
“何姗,你这有没有止泻的药?”
看到何姗摇了摇头,段景文马上哎了一声,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圈:
“我看你回来还以为节目组收工了,刚刚沈老师喝了你的红糖水,歌唱完就肚子疼,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我得去村口给他买点药。”
“那我去买药吧。”
何姗拿上围巾正要出门,又被段景文一把拉住,往沈遥光的小木屋里带:
“你是女孩子,照顾人要细心些,我知道他平日都习惯吃什么药。”
何姗看段景文丢下自己就走,站在小屋子门口愣了片刻,想起刚刚段景文的话,想来也有她的责任,于是只得硬着头皮打开门进去。他住的这间屋子条件比她那间还要糟糕,剥落的墙体几乎随处可见,泥土稀松,好像随时都会倒塌一样,简直就是一间危房,这节目组真是厉害了,为了节目效果刻意挑一个那么贫穷的屋子给他,简直是个狼性节目组。
何姗没有细细打量,掀开内屋的门帘探进去半个脑袋,还算节目组有点良心,卧室的床上用品都是全新的,沈遥光侧着身子蜷缩在床上,只露出一颗脑袋,他已经卸了妆,看起来整张脸都是寡淡惨白的,一点都不健康。听到声音,沈遥光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何姗先主动开口解释了一句:
“段先生去给你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