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威慑力。
秦颜抱着笔袋走了两步,又折回来戳戳他:“难受的话,你记得说啊。”
江连阙哼唧:“嗯。”
脸埋在帽兜里面,像只病恹恹的大型犬。
秦颜失笑。
下午场的监考没变,仍然是杨禾怡。水痘会传染,江连阙原本打算意思意思拿张卷子就请假走人,没想到对方来了个先发制人,杨禾怡一进门就一脸严肃,试卷重重地拍在讲台上:“帽子口罩眼镜摘掉!”
教室里一片死寂,江连阙停下传卷子的手。
“你把考场当什么地方!”
啧……
他叹口气,站起身。
没办法了。
一步一步地朝杨禾怡走过去。
骆亦卿心说事情不妙,伸手想拦,虚抓一把,手指只握到流动的风。
完了。
一片死寂里,少年不急不缓地走到班主任面前,伸手扯掉帽兜。他一点一点地凑近她,放缓呼吸:“你看好了,我、要、请、病、假。”
杨禾怡从他的墨镜上见到自己的脸色,变白又变青。
江连阙重新戴上帽子,摔门而去。
门框砸得震天响。
连旁人呼吸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的寂静里,秦颜小心翼翼地抬眼瞄骆亦卿,见后者正迅速抄起包,旁若无人地从教室后门跑出去。
她觉得杨禾怡都要被气哭了。
身形娇小的班主任站在讲台上缓了一阵子,才拍着桌子吼:“看什么看!做你们的题!”
大家连忙纷纷地低下头。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