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于是放下水管,又和和气气地重复了一遍:“校园卡,我的校园卡找不到了。想来想去只有那天坐公交车时有可能掉出去……你有见到吗?”
“喔,那个啊,我好像确实见到了。”他佯作恍然大悟,“没关系,我回去帮你找找。”
秦颜点头:“谢谢你。”
“不过话说回来……以前没在福利院见过你,你是突发奇想还是体验生活,怎么会跑到这儿来当义工?”他一边说着,一边自然而然地伸手要去拿她握在手里的水管,“够不着就别跳了,方院长也老是够不着,偏偏爬上爬下又很麻烦,所以清洗滑梯的事情大多数时候都是我……”
水花四溅,他的手擦过她的指尖。
秦颜的手在水里泡久了,微微发凉。猛一碰到对方的温热,她触电一样往回缩。
连带着人也往后退了半步。
江连阙微怔:“你怕跟人肢体接触?”
“也……算不上。”
只是被人碰到,会情不自禁地想躲开。
陌生人也好,身边的熟人也好。好像太长时间没有重温过牵手和拥抱的感觉,就连最基本的生活也无法应付。
“咦?这样吗?”像是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江连阙眼睛突然亮起来,“那如果我——”
唇畔噙着抹未消的笑,他扔下水管,踏着沾满水珠的草地,一步步朝她走过来。
秦颜来不及反应,眼前流动的阳光蓦然投下一道暗影,少年的气息已经铺天盖地笼罩了下来。
——然后,将自己的手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