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人认为,这首曲子收尾很草率,是未经修改就定稿所致——可要我说,你们不就是欺负人家是遗作,没法跳起来跟你们较真。”
乐曲进入中段变为降D大调,优美舒缓的乐声里,少年的声音稍带着点儿揶揄的笑意,却一点儿也不显违和。
秦颜不自知,跟着笑了一下。
“在我看来,天才之所以是天才,就在于他们即使某些方面稍有残缺,也比一般人高出好大一截。”他语音轻和,“所以普通人不要自不量力地跟天才比,天才们也不要一天到晚玻璃心呀……”
夜幕低垂,少年在飞扬的音符里低声絮语。如同挚友的密语,轻而缓地印入脑海,化成远隔千山的拥抱,无声地融入骨血。
秦颜想笑,又有些哭笑不得。
如歌的中板渐渐进入幻境,回到第一段,尾声又反复了中段旋律的低音部。幻境之中堪有盛世美景,仿佛伸手便可触及,时隐时现,余音袅袅。
“不过,不管乐评人们怎么说,我始终觉得幻想即兴曲是没什么哀伤情绪的。”落下最后一个音,乐正谦笑道,“所以选在我也很开心的时候弹给你们听,希望你们以后一想起我,就会觉得很开心。”
少年笑得促狭,音线像琴音一样优雅温和,“好了,晚安。”
夜色沉而浓,客厅内灯光明亮,空间内的乐声渐渐低下去。
秦颜抱着收音机躺在沙发上发呆,栏目结束后,乱七八糟的广告都接踵而至跟着响了起来,人声一起,倒令不见人气的客厅都跟着热闹了几分。
这些年她曾无数次,在心里想象过乐正谦的模样。
长大后个头逐渐拔高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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