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打,你当时跪在地上给人磕头,求求他们给你留点面子。是吗?”
巫霜璃瞳孔骤缩,清冷目光寸寸瓦解,似淬了毒的刀尖。
她却是不慌不忙,散漫道:“当时,你还不断的重复,骂自己是一个糟践货,让你干什么你都愿意对吧?”
巫霜璃脸色更是变得青白。
白氏两姐妹露出困惑之色:“什么意思?”
她们怎么听不懂。
巫霜璃上神这样高高在上的人,怎么可能会给人跪下。
云瑶扯扯嘴角,语气凉薄讥讽:“我还记得,您当时为了不再受到凌辱,跟当时的一个老大缔结了生死契约,说是只要是她不在那么多人面前侮辱您,将来有一天,只要是她需要,您能随叫随到,做牛做马都心甘情愿。”
巫霜璃呼吸一滞,额角青筋鼓起,直勾勾瞪着她。
而她亦是看好戏般,饶有兴致的问:
“那个契约好像还没有解开呢,您还记得吗?”
男人咬着牙不说话。
云瑶讥讽的扯扯嘴角:“只是随便听了个有趣的传闻罢了,您不用在意我说的,我总会找到办法证明清白的,我有得是时间。”
说罢,她重重摔门离去,大步离开了房间。
正巧纪卿云拿着餐食想要给云瑶贴补,刚想上前跟她说话,结果云瑶没注意到他,阴着脸从他身边擦过。
他剑眉拧起。
她怎么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