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刘子果进了任微卧室,坐到床边安慰道:“挺好的!孩子上学时你就好好在家休息,我也放心些!”
见任微不说话,刘子果起身想出去,任微喊住了他:“墙倒众人推就是这个意思吧?”刘子果转身说:“你别瞎想啊,现在你最重要的就是养病,其他的都不重要!”
任微一边掉眼泪一边坐起来问:“我怎么了?刘子果,你告诉我我怎么了,我哪儿都不痛就去医院做手术了,手术的时候医生说肿物不好,就切了我一半的右乳和腋窝淋巴,我终于出院可以上班了,你却突然告诉我要化疗。我跟公司请假说了我的实情,我就被辞退了,我做错什么了啊?刘子果,你告诉我,我错在哪了啊?这一个月来,我忍着疼、我压着内心的害怕,就得到这样的结果吗?你能跟我说说这是为什么吗?啊!老公!”
刘子果看着任微,坐在任微身边,拉着任微一起躺下,拉好被子盖上说:“没什么的,你现在心情不好,可以理解,过一阵就好了,事情总会过去的,来,别想了,睡觉吧,睡醒了咱送孩子上学去!”
在说到“事情总会过去的”的时候,刘子果加大了声音。任微没听到合理的解释,转过身去背对着刘子果,强迫自己睡觉,任微想给自己的委屈找个合理的理由,可是刘子果始终没给她,就这样让任微一直忍着、憋着。
刘子果待了几分钟还是什么也没说,见任微不理他就出去了。多年以后任微回想起当时刘子果的行为,仍然嗤之以鼻,一个没有勇气却又自负的丈夫,按压着妻子的情绪不让她疏导,让本已悲哀的事情在负面情绪里不停的发酵。
接下来的日复一日才是任微真正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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