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古代的教学都是枯槁无趣的,老师在上面念,学生在底下听得摇头晃脑。可听着听着,费吉玉却也来了几分兴趣,努力去听去记夫子讲的内容。
齐敏达看到,收回了余光,她能这么快就听讲,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这一讲就是一个上午,费吉玉也有点站不住了,她估摸着的有两个时辰了吧,腿都麻了,不时的悄悄挪动一下。
看一眼夫子,讲的正是劲头,望一眼齐敏达,听得正认真,瞧一眼孙得福,垂手静立,好似整个书房,就她一个人格格不入。
直到齐敏达出声:“夫子今日所讲,孤受益良多。”
还准备继续讲下去的年轻夫子一愣,太子这话,听着好像是要他不要再讲了的意思,这是为何?平日里太子可是尤为好学的,还要听上许久。
许是太子今日还有事,这么想着,夫子放下手中的书本道:“太子聪慧,臣岂敢居功?臣先告退了。”
夫子刚跨出门,费吉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