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纪也跟着劝。他就是个医生。他没说谎。黑道上没他名。七个兄弟就他一个站着的。就连受伤的顾伦都跟着跪着。
赵振是兄弟中洗的最白的。比余纪还白。但是他有钱啊。那饭店!那酒店!小别墅都三四栋了。还跟着在老头老太太跟前装穷。他心虚啊。
季阅赶到的时候他们正挨训那。季阅看着这一群大老爷们被一小老太太训得没脾气就想笑。真跟训孙子似的。不过现在的真孙子都没那么听话。都跟个小祖宗似的。像这么听话懂礼数的孩子真不多见。你见哪家孩子跪着听训的?
满意归满意。欣赏归欣赏。该做的不能少。老人年纪大了,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季阅说想跟他们谈谈。余纪把自家的会议室腾了出来。
其实一知道季阅的身份,顾延他们就料到他要找他们谈什么了。只是态度比他们想象中的和风细语多了。他们还以为季阅歹炸毛那。指着鼻子让他们有多远滚多远那。到底是大家。这素养就是好!
季阅五十多的人了。留着一指来长的胡子。浑身上下书卷气很浓,但是很精明稳重的样子。季温就不行了。他看起来就是一个文弱书生,好糊弄的很。
季阅对他们挺和蔼的。可能是听了他们的故事的原因。但是该说的一点没落。语重心长的。句句扎心。人家不是看不起你们。单纯就是为了老人着想。
这把几个人说的哑口无言。他们不怕他看不起他们。也不怕他拍桌子大喊。就怕这个。
几个人低着头都不说话了。季阅叹了一口气。这几个孩子除了认错、道歉外就没说过别的。让他突然有一种自己在欺负小孩子的错觉。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