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顾延跟前举起他的右手腕:“小瞧人不是。我是不懂表,但不耽误我知道这表的价值啊!”
顾延一把抽回手臂:“那你说说这表什么价。”
顾辉尴尬的笑笑:“嘿嘿···具体的我还真不晓得。”
赵振不乐意了:“你丫耍我们?哥几个灌死他。”说着拿起一瓶52度五粮液就要往上冲。
顾延一把就把他按住了,剩下的人拿着酒瓶子就要灌。顾辉吓得哇哇叫:“大哥你轻点,这表是私人订制的,价格我真不知道啊。这又不是批量生产的。这是纯手工的啊。世界上独一无二啊!”
顾延一听,好像他还真知道点什么。就大发慈悲放开他:“说说。”
哥几个也不闹了,竖起耳朵听。
顾辉坐着身子,扯扯衣服,挺嘚瑟的一笑,神秘兮兮的说:“前两年这店里来过一个官二代。京里来的那种。拽的二五八万的,跟个太子爷似的。作陪的都是咱这的二世祖。这场合咱要表现表现啊。我就抱着一瓶红酒套近乎去了。
你也知道那些二世祖,喝醉了啥都说,嘴上就没个把门的。还特爱吹牛攀比。比来比去就比到手表了。这个说我的一百万,那个说我的二百万的。那官二代就说‘你们这算什么啊,老子的才叫有价无市哪’。那些人不信。连个牌子都不是,怎么就好了。那官二代就一五一十的说了。
这表吧,说是纯手工的。是美国一个特牛B的大师做的。那大师交啥我忘了。但是他做的手表,表盘后面右下角有个像藤蔓的字母‘H’。”
顾延默默摘下手表一看。还真有。
顾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