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周瑾和湉湉出去,梅姗都没有太担心。
倒是周珩,她总觉的自己这个小儿子太内敛,人也不爱说话,他的情绪不显山不露水,有时候,他心里在想什么,她这个做妈妈的也猜不透。
周珩吃过饭,便回自己房间了。
他平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过电影似的全是湉湉。
她的身体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还没有达到完全盛开的状态,可这种介于成熟和青涩之间的曲线就已经让周珩沦陷。
她的小手细长滑嫩,握在掌中,软腻无骨。
周珩看自己的手,掌心里似乎还留有握她时的触感。
在沙滩上,那只小手触到他的皮肤,她拂的每一寸都似电流划过。
周珩想,自己的胸膛就这么被她大胆妄为地乱摸了一通……
——
两天假期结束了,开学那天,气温骤降。
早上湉湉吃饭时,夏妈妈给她拿出一件毛衣,“把这个穿到校服里面。”
还好校服足够宽大,加件毛衣轻轻松松,湉湉对着镜子,淡粉色毛衣衬的小脸更加白净了,这是妈妈去年帮她买的。
可到现在为止,这件毛衣好像都没被外穿过,她朝镜子嘟嘴,然后很不情愿地拉上了校服拉链,一年四季几乎全是穿校服,她连镜子都懒得照了。
“爸爸呢?”她问夏妈妈,刚才吃饭时就没看到他。
“在房间打领带呢。”
“打领带?今天什么日子?”平时夏锐也会隔三差五地穿西装,但一般都不打领带。
夏妈妈告诉她,“他们学校九十年校庆。”
湉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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