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我们x大怎么了?’”夏妈妈说着笑起来,“他的意思是我贬低他的学校了,可后来一想:不对呀,这到底是在说他的学校不行,还是说自己闺女的成绩不行?”
周瑾听的哈哈大笑。
两人又闲聊了十来分钟,湉湉房间还是没动静,周瑾起身告别,“阿姨,我先回去了。”
夏妈妈:“你找湉湉有什么事儿么?要不我去叫醒她?”
周瑾连连摆手,“不用不用,让她睡吧,没什么当紧的事儿。”
结果,周瑾走后不一会儿,湉湉就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出来了。
夏妈妈横竖看她不顺眼,那头发,跟个鸡窝一样,视线朝下,“你看看你的拖鞋,穿反了都。”
湉湉低头看一眼,“哦”,人仍漫不经心,“我待会儿换回来。”
她说着把身体扔进沙发里,有气无力地,“妈,我怎么感觉有点儿头晕?头重脚轻,浑身上下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你说我是不是生病了呀?”
夏妈妈走过来,拿手轻拍她的屁股,“你不是生病了,你是睡得太多了。”
湉湉挣扎着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这时,夏妈妈告诉她,“刚才周瑾来了。”
“瑾哥哥?”湉湉登时坐直身体,“他来干什么?”
“来找你,你在睡觉,他在这儿坐了会就回去了。”
湉湉从沙发上弹起来,又是梳头又是洗脸,夏妈妈看她一阵旋风儿似的,换好衣服,踩着凉鞋去开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