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换回自己的衣服,不过对于周珩来说,无论穿什么,她都是那么漂亮。
逢节假日,她也会拿着数学试卷来敲门,梅姨没时间给她讲,她便去寻周瑾。
周珩的房间就在隔壁,旁边敞着门,他能听到她的笑声。
她喜欢笑。
尤其是和周瑾在一起的时候。
有一次周瑾不在家,梅姨正在做饭,“周珩在呢,让他给你讲。”
“哦。”湉湉站在周珩门边敲门,她想喊一声‘珩哥哥’,但酝酿了会儿,还是张不开口,最后喊了一声“周珩。”
在他看题时,她就坐在他旁边,那是他第一次离她那么近。
……只有半臂的距离。
她拿起桌上的一个军舰模型,问他,“你自己组装的吗?”
“嗯。”
她手指点点这里,摸摸那里,饶有兴趣地观察了好一会儿。
周珩演算第二道题的时候,她把模型放了回去,眼睛开始看他做题。
他被盯的有些不自在,可表面依旧不动声色,他瞥见她的胳膊,隐约可察的青筋藏匿在雪肌里,上面还有一层细小的绒毛。
手腕上带着一条红绳,那是两家人年后一起爬山时,夏妈妈在寺庙主持那里求的。
他自己和周瑾也有一条。
——
一张试卷好不容易做完了,湉湉如释重负,闹钟显示已经十点多了,爸妈还没有回来。
“谢谢你啊周珩。”她把试卷折叠起来放进书包里。
周珩笑笑,抬腿往外走。
湉湉把他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