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天还是这句,瑾哥哥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夏锐干笑,琢磨着措辞,这小丫头精着呢,找他话里的破绽可在行了。“就这几天吧。”
“哦……”
几天过去了,湉湉又开始喋喋地找夏锐问责:“你说的‘几’天,不是单数么?今天都第十天了,他怎么还不来?”
夏锐没想到自己的话说的如此严谨还会被她揪出毛病来,一转念,又对她说:“等你的寒假作业做完,他就回来了。”
等周瑾一家终于从老家回来了,夏妈妈跟梅姗诉苦,“谢天谢地,你们终于回来了。你们再不回来,我跟夏锐就被湉湉逼疯了。”
梅姗也正要诉苦呢,“可不是呢,周瑾天天缠着我: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我想湉湉了。”
梅姗扶着额头,“每天都要问,我……”她做个浮夸的表情,“我精神都紊乱了。”
夏妈妈也笑,这俩孩子。
过了会儿,“你觉得我家周瑾怎么样?”梅姗挑眉,自己一面说着,一面不好意思地掩起嘴。
“挺好的呀。”
“那……湉湉给我做儿媳,你觉得怎么样?”
“哈哈……”夏妈妈笑,“只要俩孩子没意见,我举双手赞成。”
其实,湉湉刚出生那会儿,两人在一起话聊,提起过“娃娃亲”的事儿,因为两家关系亲密,所以探讨这些话也不觉得生硬。
这些年,这个话题也不时被她俩提起,有时候也会钻进夏锐耳朵里。
“以后这样的话少说,孩子们都大了,能听懂了。”